【喔唷!这么猛的吗,把小杏花折腾的这么惨?】

【诶可惜了,笔笔我居然没录到,不然咱们的‘八卦周刊’又添猛料,畅销整个东临。】判官笔满脸的可惜。

肖杏花:!!!

胡说,胡说。

他是被主子责罚,让他学习跳舞,以后可以跳给公主看。

云华前脚离开,后脚整个南风馆被一大群侍卫死盯着。

“世子有令,鸭店从今儿开始,更改为正经营生,你们从良!”

小倌儿们:

他们眼睛亮的吓人,隐约间带着一抹欣喜。

能有好的营生,谁想以色侍人。

馆主傻眼,哭嚎的直拍大腿。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招待开瓢公主后,我的南风馆就保不住啦”

“别薅了!”

“你这家店,以后可是有世子撑腰,还怕赚不了钱!”

侍卫没眼看,从怀里掏出一叠银票,他家主子可是做生意的好手。

“世子入股进来的钱,好好干!”

馆主兴奋的跳了起来,“世子有要求说开什么店铺,还是说由我做主。”

“随你!”

侍卫丢下话后,转身离开!

翌日。

当宁太傅拿着云华的功课时,双手发抖,甚至是想辞官不干。

“皇上,要不你放过公主,也放过臣吧!”宁太傅老泪纵横,赶在早朝前,拦下文宣帝。

“臣,不说带出来的学生有多好,但至少没有遇到像公主这样折磨人的。”

“以往是先祖代笔就不说了,可这次居然找南风馆的小倌执笔”

字丑辣眼睛,这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