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连私库都没有,哪来的钱,更不用说媳妇将他的零花钱减了又减。
“皇上,臣家中有小闺女这个漏风棉袄,私房钱也保不住啊!”
云啸天抹了一把心酸泪,以往藏的钱,一个铜板都被她翻了出来。
“臣,囊中羞愧啊。”姜知言面露难色,他也穷。
“那个,皇上呀,臣的媳妇是你妹妹,她管的有点严,不如你找陈大人,她媳妇大方,据说陈大人自己有个库房。”
上官彦笑得十分奸诈,扭过头朝着陈哲瀚拱了拱手。
“陈大人,反正大家都是亲家,要不,你帮我们三个一起出了呗。”
其余三人齐刷刷地看向他。
陈哲瀚:!!!
不是,怎么全都逮着他一人薅。
“回皇上,臣以前是有钱,后来媳妇为给小女儿多存嫁妆,全都收回去了。”
文宣帝才不管他们的借口,他库房没有小金子,总要从其他地方找损失,这可是他在来的路上计划好的。
“诶小华儿那孩子,朕确实舍不得,朕想过,干脆留她到二十岁吧。”
“清墨那孩子学问不错,听说云家老祖给他开过小灶,想来这次的考试必在榜单之中。”
“云爱卿,朕给他外派两年吧,等做出点功绩后,朕给他封大官。”
“对了,姜大人,只好委屈你家闺女多等两年哦。”
“虽说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但你们俩家的小娃实在太小,万一长大后各自遇到喜欢之人,这不是在害他们嘛?”
四人齐齐在磨牙。
狗!
你才是最狗的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