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呢,不弄清楚就睡不着觉,干脆想着蹲守一下你这丫头会不会跑路。”

“不跑,那就是外祖父想多了;跑,那就证明你心里有鬼!”

云华:???

【天啦!我这外祖父怎么反其道而行,早知道还跑个屁!】

“外祖父,你想多了,我就是半夜尿急,想上个茅房!”云华欲哭无泪,她斗了十几年,回回败在他的手中。

很好!

她的乱葬岗睡觉名单中又多加她外祖父一人。

“是吗?”崔鸿远笑着反问。

“是!”

云华斩钉截铁,都到这个地步,打死她都要硬撑下去。

“那行!”

云华心中一喜。

“那你举三根手指立马发誓,外祖父就信你!”他可记得这丫头不能随便发誓。

云华笑容都还没挂在她脸上,外祖父的这句话直接将她打入谷底。

发誓!

打死她都不敢啊。

“怎么?信誓旦旦的小外孙女连个誓都不敢发吗?”

“看来,我布置的作业,你是真的没有写呢!”崔鸿远紧盯着她的双眼,他倒想看看这丫头还有什么借口。

【发!花花你发,不能被你外祖父瞧不起,笔笔这就掏宝贝,咱们就来迎接罚雷的洗礼吧!】

【闭嘴!】

生死簿心累,直接揪着判官笔头上的呆毛拖进云华的意识中去。

罚雷降下。

它咋不想想余威会不会波及到普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