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妃的眼底闪过一抹惊慌。

云华扳着小手，一件一件的清数着：“北疆探子，情深意切，甘愿献身，摄魂魅心粉。”

“良妃娘娘，熟悉不？”

闻言，良妃瞳孔猛地骤缩。

她已经看到文宣帝那狠厉的目光落在她的身上。

云华绕到文宣帝的身旁，搓了搓小手：“皇上，柳贵人是北疆探子，良妃爱着柳贵人，甘愿当棋子，还给你下毒，让你失去心智。”

“不不是，臣，臣妾不知道柳贵人是北北疆探子，皇上”

良妃慌得直发抖，但她被侍卫扣押，半点都无法动弹。

“哼！”

“死到临头，还不肯承认？”

云华冷冷的看了良妃一眼，然后迈着步伐蹲在柳贵人身侧，小手在他的脸上到处乱摸。

下一秒，双眸亮闪闪的。

她要让这个良妃在死前知道，她究竟喜欢的是个什么东西。

“刺啦”一声。

柳贵人脸上的人皮面具被云华撕了下来。

露出一张陌生的男人脸。

“喏，良妃，你喜欢的柳贵人其实是一个男人，他从头到尾都是骗你，毕竟男人是伺候不了男人的。”

【小花花，你忘了，原宁国公公子与明远侯的世子，他们不就是俩男人嘛！】

【对哦！】

云华恍然大悟，然后视线在文宣帝与地上的‘假’柳贵人身上来回打量。

文宣帝下意识的屁股一紧，咬着牙瞪了云华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