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姝一死,她爹对邹常茹就有多恨,自己在把邹常茹毒杀祖母一事公之于众。

就算有没有证据,那个时间点,她爹绝对不会让邹常茹多活上一天!

正如她所想。

明远侯此时看向邹常茹如同看死人那般,对着陈哲瀚拱手说道:“既然如此,这等贱妇,陈大人还是带走吧,是生是死都交由刑部处决。”

邹常茹闻言,猛得看向明远侯,同时将目光锁定到冯芷兰的身上,双眸中闪烁着滔天怒火。

“不是这个小贱人在污蔑我,母亲的死与本夫人无关,无关!”

邹常茹看着朝她走来的官兵,面色瞬间煞白,强忍着身体的疼痛,手脚并用的往后退。

“陈大人,你不能听信她的一面之词啊!”

邹常茹眼神中透着慌乱与不甘,当年那事之后,她记得处理得干干净净。

除了,把这个小贱人留了下来。

当初看这小贱人变成了个小傻子,还成了哑巴,想着以后没事可以逗弄一下,就心软的留下她的一条狗命。

早知如此,那个时候就该一起送她上路。

“刑部是拿证据说话,冯姑娘不只提供了证据,还有证人。”陈哲瀚冷冷回道。

证据?证人?

邹常茹脑子‘嗡’的一下,惊恐的瞪大眼睛。

“不不可能!”

她打死也不相信,大声喊道:“那是假的,一定是这个贱人在伪造的,她在陷害我,她一定是在陷害我!”

“陷害个屁!”

明远侯面色一沉,抬腿又一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