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还有个孩子在我外婆家里玩,我睡了一觉之后头还是晕,搬了个板凳坐在院子里我妈旁边,把头搁在她的腿上。
她把我推开,和我说别把感冒传染给她。
她陪着玩的孩子一直在抢我坐着的板凳,我妈让我把板凳让给他。
我后来头晕的实在受不了,让我妈带我去吊水。
明明以前在家里我发烧,她都让我快点去吊水,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回到了老家之后她就像变了个人一样。
我妈随手一摸我的额头,说我没有发烧,没发烧去吊什么水。
然后她让我爸带我去。
我的父亲在我的生命中没占据任何部分,我甚至觉得和他不熟。
我不同意,一定要我妈和我一起。
她不情不愿地抱怨着离开了那小孩,坐上了车。
当时我们在老家,他们不知道诊所的位置具体在哪里。
我爸就准备下车找人问路,我妈坐在副驾驶上一直说我没有发烧,不需要吊水,让我爸快点调头回家。
我坐在车后座上,听见她说的话,眼泪控制不住一直往下掉。
我那时突然想起,他们曾经说我小时候第一次发烧的时候,他们两个人抱着我紧张的晕头转向,连东南西北都分不清。
我后来无数次怀疑这些话的真假。
找到诊所的时候,医生给我量体温,我已经烧到了三十九度。
我还在流泪,我感觉自己像是虐文女主,唯一不一样的是我除了爱她没有其他选项可以选择。
以及在那天,我好像突然顿悟,其实她也没那么爱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