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手摁在他背上帮他拍了拍。
曲澄感觉到有什么不对, 一睁开眼睛就看见沈澜山的脸。
他刚刚咳完的身体还在痉挛, 整个肺疼的像是要被撕裂了一样。
沈澜山的周围亮着那种柔和的蓝色光线,曲澄定睛一看才发现周围都是用那种极其精细的金属铺设成的。
看样子沈澜山肯定比他要醒的早, 他眼睛里也闪烁着那种柔和的光线, 伸出手摸了摸曲澄的额头,把已经被打湿的头发从额头上剥离开来。
“醒了?你还有没有什么地方感觉不舒服?”
曲澄低下头扯了扯因为浸水而粘在自己身上的衣服裤子:“我们不是被漩涡卷走了吗?现在这里是在哪里?”
沈澜山的眼神原本望着曲澄的, 但是看见了曲澄扯自己衣服的动作瞥开了。
他刚转开眼珠,曲澄就猛地抬起头来和他的目光相对。
给沈澜山的感觉像是自己做了什么坏事被曲澄抓包。
曲澄脑子一根筋,完全没意识到上一秒沈澜山看自己的眼神究竟有什么不对,就开始四下打量起周围。
他们现在在一栋实验室里, 曲澄看着周围那些看上去就极其现代化的东西,突然想起了地下城里那些用了不知多久已经磨包浆的废铜烂铁。
总之他是这么认为的。
头顶不远处有扇窗户。
窗户极其大, 上面安装的玻璃透的吓人,简直就像是什么都没有装一样。
透过窗户往外面看,曲澄看见了昏黄的天空,和陆地上那些已经倒塌了的大厦。
没有阴暗的天空, 没有从天空上往下倾倒的雨水。
那些钢筋水泥从中间被拦腰折断, 倒在地上,被地上的黄沙掩埋。
一眼望去,除了废墟就是废墟,除了荒芜就是荒芜。
这里可能是附近唯一的一栋还能使用的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