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力攥着手中的钥匙,生怕钥匙丢了。

在水下泡了太久四肢都变得无力,他用力朝水面上举起自己的那只手。

迷迷糊糊中看清了钥匙的样子。

和普通的钥匙没有丝毫区别。

甚至还已经生锈了,腐败了。

曲澄还没来得及细细琢磨,沈澜山的指尖用力掐了掐他的掌心。

在澎湃的浪里,沈澜山指了一个方向。

曲澄猜测那里肯定是有些什么,但是因为天色太昏暗,曲澄实际上什么都看不清。

他眯起了眼睛。

好在浪打过去的方向和沈澜山指的方向是同一边。

他们慢慢靠近之后,曲澄终于看清了不远处的那个四面凸起岩石围成的石坑。

原本镶嵌在石坑四壁上沈澜山无论怎么用力都无法打开的那两扇石门不知道什么时候开了。

石门里看不清有什么,但是身下的水流就像被什么吸引一样往里奔涌。

沈澜山和曲澄在水上没有任何地方可以借力,幸好这水流的方向也是他们要去的地方。

得来全不费工夫。

曲澄害怕水流把他们冲散了,一直很紧地攥着沈澜山的手。

紧到连沈澜山也感觉到他在害怕。

他的另一只手举出水面,那只手已经泡的发白,手上托举着那个钥匙,铁锈都粘在手心上。

他害怕着周围的浪,声音带着点不确定。

“沈澜山,这个钥匙……它是生锈的……”

沈澜山伸出一只手和他一同攥着那把钥匙,掌心贴在一起,勾勒出钥匙的轮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