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钥匙在哪里了是吗?”
“壁画。你刚刚给我看的那块凸起的石头。现在有了水的冲击力是不是就能移开了?”
是的,甚至连沈澜山都快要忘记了,还有钥匙这么一回事。
他们还没拿到能打开石门的钥匙。
沈澜山眼见水已经快要漫到洞顶,他指了指洞口,示意曲澄自己先走, 随即深吸一口气,在汹涌的流水中下潜。
曲澄的身体随着水流左右摇摆,将额头抵在了石壁上。
洞被淹没前,他呼吸了最后一口气。
洞口就在他身旁,曲澄看准了位置准备等着沈澜山从水下浮上来。
水淹没洞穴的那一刻,他眼前也什么都看不见了。
甚至在激荡的水流之中,连自己是不是在原位都不知道。
耳边只有水流的声音。
每一秒都过得像一个世纪那么长。
他在冰凉的环境下实在太过紧张,含在鼻腔之中的氧气被一点点地消耗。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想喊沈澜山的名字才发现在水下压根就没法出声。
沈澜山逆流而行,凭借着记忆迅速找到了那面墙壁。
伸手在墙面上一点点摸索,很快找到了那块砖的位置。
那块砖不知道是什么材质做成的,泡了水之后就变得极其柔软。
他三两下就把砖头掰碎,露出了藏在砖头之后的空隙。
在空隙之中,赫然藏着一把钥匙。
他顾不上想太多,抓起钥匙就开始上浮。
触碰到钥匙的时候发现钥匙的手感不太对劲。
在沈澜山的计划中,曲澄应该已经从水洞里逃出去了,但是他竟然没有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