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定睛一看,看见了沙人四肢变形而变得格外扭曲的那张欠揍的脸。

好在有了他的帮助,沈澜山和曲澄不用被地面上的泡泡炸飞。

沙人像是在玩滚东西的游戏,推着那条沙上的大鱼越来越起劲。

鱼足够高,两人站在高处能俯视祭坛。

说是祭坛,曲澄觉得那只是一圈围起来的裸露的灰色岩石,岩石围成了一个圈,将中间的位置与外界隔绝开来。

然而因为天色实在是太昏暗,曲澄根本就看不起被围起来的部分究竟有什么。

眼见到了祭坛边,曲澄想喊刹车。

但是下面的沙人丝毫没有动作,亦或者是现在鱼的速度已经太快,他也根本刹不住车。

鱼一头撞上岩石,曲澄他们紧跟着一顿,因为惯性从鱼身上滚了下来。

脚下的地面实际上只有薄薄的一层沙子,致使这一块的地面上没有鼓起那样的泡泡。

曲澄摔在地上格外的疼,狼狈骂了一声。

伸手拨开地上的沙,发现下面就是岩石。

鱼被撞晕了。

沈澜山和曲澄将鱼投下的阴影当做是庇护所遮挡头顶的酸雨。

真正安静下来,曲澄侧身查看自己身上,才发现衣服被腐蚀的破破烂烂,身上的皮肤更是脱了一层。

其实不是很疼,但是很痒,让曲澄控制不住自己去挠。

皮肤已经很薄,一挠就破了,然后开始疼。

曲澄看了眼沈澜山。

他正在眺望,且之所及的地方都是黑,黑压压的天空,黑压压的远方。

看着这云的样子倒是真的有可能下七天大雨。

曲澄看了沈澜山两眼就不看了,转头又开始查看起了自己身上的伤。

沈澜山觉得这一切都太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