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觉得自己比沈澜山高了一头,因此洋洋得意。
他正叉着腰没心没肺地笑,沈澜山就站在他的旁边。
最开始沈澜山只是看,后来不知不觉将自己的手放在曲澄的脑袋上摸了一下。
曲澄反应快,立刻往后跳了一步,捂着自己的头,笑容消失了。
“你干嘛?”曲澄警惕。
沈澜山脸上的笑容已经消失了,恢复了往常的神态,一本正经胡编乱造:“你头发上有沙子。”
曲澄半信半疑:“真的?”
他虽然这么说,但是已经信了,低下头用手拍拍自己的头发。
“现在还有吗?”
曲澄的头发像绸缎一样,很软,摸起来很舒服。
不像是头发更像是丝绸。
从前的沈澜山肯定想不到自己会有今天,为了摸一个小孩的头发变着花样地骗他。
“还有一点。”沈澜山说得还是一本正经。
曲澄就站在他眼前,低着头像一头小兽。他安抚似的拍了拍曲澄的脑袋。
“现在没了。”
曲澄察觉到不对劲,皱着眉头狐疑地抬头看了沈澜山一眼。
他不信,转头问一边的海沫。
海沫和曲澄待得久了,多多少少能听懂一些他的话,可惜曲澄自己的语言运用并没有丝毫进步。
但是海沫只需要点点头或者摇摇头就好了。
只要海沫摇头,曲澄就一口咬死沈澜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