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没来得及将门推开,门就像是有人在后面拉扯一样自己打开了。
门开的瞬间,六十五脸上挂着血迹,咧开笑脸出现在两人面前,手上握紧了刀贴在傅融景的脸颊上。
傅融景被吓得呼吸一滞,刀身上不知道沾着什么污渍,恶臭的味道直往他的鼻孔里钻。
“又见面了,我等你们好久了……”
他“嘿嘿”地笑,像是玩了一场酣畅淋漓的游戏,现在是收割游戏果实的时候了。
六十五抓住傅融景的后颈将他摁向地面,傅融景反握住他的手腕企图挣扎开他的束缚。
但是他的力量和六十五实在相差悬殊。
他瞬间跪倒在地,这才察觉到地下是柔软的沙子。
六十五倏地一刀割在他攥着自己手腕的那只手的小臂上,傅融景胳膊多了一条深可见骨的伤口。
他痛得在原地呻吟,手瞬间缩了回去跌倒在地,将脆弱的背部展示在六十五面前。
六十五深刻吸取了教训,就算要吃活的也要让对方先失去行动能力。
这么想着,他就已经将刀立着悬在傅融景的脊髓上方。
正要下刀之际,他身上突然有东西响了。
他单手摁着傅融景的后背,抬头瞪了眼蠢蠢欲动的文青以示警告,抓起自己腰间的通讯器,发现是妈妈打来的电话。
他的脸上瞬间又洋溢起笑容,接听通讯,听见林灵的声音从对面传来:“别把他们弄残了,带到广场上来。”
六十五闻言,看向傅融景和文青的方向。
傅融景滚到地上,伤口沾着沙子,对他来说简直像是凌迟。
他巴不得六十五快点给他了断。
六十五没挂通讯,像是在思躇,最后好像才终于做好了决定一般,甜甜地笑,朝通讯对面的林灵应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