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青却不回答他的问题。

她都已经伤成这样了,此时放弃,之前她受的伤不就都变成了无用功?

傅融景不知道六十五还有多久能恢复好,但是他知道以他那个惊人的体格绝对用不了多久。

仓库的前半部分和后半部分,他们只能赌一个方向。

傅融景的运气向来不好,于是他将选择权交给了文青。

文青做好选择的立刻,两人迅速向那个方向前进,边跑边翻找着集装箱上写好的标签。

六十五缓缓在原地坐下,从衣服口袋中掏出来一盒针剂,随即打开包装面色阴鸷地将针尖插进了自己的伤口旁,他的表情瞬间变得扭曲。

一同变化的还有他的伤口。

伤口边缘的皮肉就像是被针缝合一样一点点往伤口处聚拢。

等差不多愈合完成,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身上已经被血染湿的黑色背心,朝着文青和傅融景逃远的方向露出一个笑容。

两人飞速狂奔,生怕漏掉一个标签。

直到文青最后将一个空白标签握在手中,她的手上有血,将血沾在那个标签之上。傅融景见她停下脚步,他也立刻站定,望着文青手中的东西。

他们一路上看过这么多标签,这还是唯一一个空白的。

文青侧头和傅融景对视一眼,认定了这就是他们要找的集装箱。

就在这时,傅融景感觉身侧发凉。

不安的感觉驱使他瞬间攥住了文青的手腕,把她拉到集装箱与墙壁的间隙里,用木箱遮住了两人的踪迹。

下一秒,六十五侧身而来,却发现这条夹隙中完全没有人的影子。他眼尖瞥见了标签上的一抹血迹,证实了自己的方向没有找错,在环顾一周也没听见声音之后,转身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