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澄眼睛死死闭上,沈澜山护着他的身后为他垫了一下,接着两个人就一同狠狠摔在沙地上。
因为沈澜山的胳膊硌着,曲澄感觉自己像是要被拦腰折断,肩胛骨和腰都抽痛。
曲澄试图爬起来,刚刚抬起半个身子,只见不远处半空中那条鱼撞上炸药,瞬间爆炸开来,黏稠腥臭的血散开,往下坠。
紧接着,沙漠上冒出一道一道沙子伸出的手臂,摇曳着去接那些血迹。
这些手臂就如同曲澄在空中坠落后被沙丘接住时与他指尖相碰的那个沙团。
手臂顺着血迹溅落的方向,逆着缠绕在大鱼身上。
曲澄眼睛一眨不眨地望着那个方向。天空中还有没被摄取的血迹掉下来,沈澜山护住曲澄,用手捂上他的眼睛。
曲澄的眼睛刚刚闭上,就有一大摊黏腻的血迹落在沈澜山手上。
鱼骨在空中七零八落地坠下来。
沈澜山手上的那摊血很快被攀上来的沙子吸走。
曲澄坐起来,看见沈澜山的整个小臂都蹭破了皮。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这些沙子却不会去吸取沈澜山身上的血。
还没来得及细想,火堆旁传来熟悉的呼喊。
喊的什么曲澄听不懂,他抬头,看见了海沫。
曲澄拉住沈澜山的手把他从地上拉起来,检查了下他胳膊上的伤口。
指尖正要碰到他的手臂时,沈澜山突然抓住他的指尖,眼神朝向蓝色晶石围绕的圈内。
意思不言而喻——先进去再说。
曲澄着急忙慌踏进去,刚刚站定,倏地发现自己身上落着无数道目光。
几乎所有人的眼睛都望向他胸口挂着的那块白色石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