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澜山随即顺着曲澄指的方向看了一眼,然后迅速回过头,不咸不淡“嗯”了一声。

曲澄发现沈澜山从列车上下来之后就一直心不在焉,经常这样发愣。

他怀疑沈澜山是不是生病了。

他原本站在鱼背上,因为站的高所以重心不稳,一只手还扶着沈澜山的肩膀。

现在他蹲下来,蹲在沈澜山面前,在沈澜山还没反应过来之际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

等沈澜山意识到曲澄做了什么的时候,曲澄已经轻轻啧了一声,将摸过沈澜山额头的手重新放回自己的额头上,发现沈澜山的体温其实和自己差不多。

接着他就开始怀疑是不是沈澜山之前腹部的伤口重新感染了。

“你是不是不舒服啊?伤口感染了?”

曲澄瞪着眼睛从上到下看他,然后迅速伸手要去掀沈澜山的衣服。

这次沈澜山反应过来了,抓住曲澄的手腕,声音压得低,问他:“要干什么?”

曲澄不解其意,皱着眉头。

“我看看你的伤口怎么样了?”

他不懂沈澜山为什么突然这个反应。

说完这句话之后,沈澜山就把他的手腕松开。

随即,曲澄忽然意识到了什么……

他的脸猛地涨红,红得像是远处逐渐靠近的那团红色一般,在夜色中也格外清晰。

曲澄坐下,侧了侧身子用半个后背对着沈澜山,不让他看自己的脸。

沈澜山自己将衣服下摆掀开,将伤口展示给曲澄看。

伤口几乎已经完全愈合了,只不过受过伤的腹部还有一道很浅的粉红色痕迹。

“伤口已经愈合了。”

闻言,曲澄下意识回头,看见沈澜山裸露的皮肤又瞬间转了回去。

脸更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