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澜山的力气用得不大,但是脸色不太好看,握住曲澄的手臂控制住他之后就准备把绷带拆开。

但是曲澄此时的重心都在那条鱼身上。

他不想自己和沈澜山半天的努力白费。

他抬头,正准备让沈澜山先处理那条鱼,一抬眸对上沈澜山的眼睛,不知道为什么说不出话了。

随即不自在地将视线移到自己眼前的绷带上。

见沈澜山又要把绷带拆下来,他问:“不是刚绑上去的吗?怎么又要拆下来?”

沈澜山不知道他是真傻还是装傻,最后伸手一指绷带上的血迹:“你自己身上的伤口都裂开了你没有什么感觉吗?”

曲澄以为沈澜山真的只是在问他问题,真的好好感觉了一下,随即告诉沈澜山答案:“有点热热的,现在你一说还有点疼。”

沈澜山深吸了一口气,随后又叹了一口气,然后问他:“还有其他感觉吗?”

看见曲澄笃定地摇了摇头之后,猜测曲澄大概是没什么事情,一颗心终于落了下来。

大致检查了下伤口之后,他换了个绷带重新包扎好。

曲澄以为完事了,欢天喜地转身去看鱼,接着被沈澜山抓住手,重新拉回自己身边。

沈澜山冷着脸问他:“你知道伤口裂开不处理以后会怎么样吗?”

曲澄诚实地摇头。

他实际上从来没受过这么重的伤,在g区都是和别人肉搏,他力气又比同龄人都大,大部分时候都是别人吃亏,自己身上最多擦伤点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