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澄接过那条肋骨,在空中挥了两下,心满意足地点了点头。

两人又开始在沙漠上埋头赶路。

沈澜山走在曲澄前方,为他挡了大半的风沙。

曲澄没注意看路,只是跟着他余光瞥到的沈澜山的背影埋头苦走,他闭上眼睛努力去感受周围的环境,却完全没有沈澜山推他下去时感受地那样清晰了。

仿佛沈澜山的话就像他异能的开关一样……

沈澜山知道曲澄走得心不在焉。

地面和地下城完全不同,地下城的所有阻碍都摆在面前,而地面上的威胁都潜藏在地下,因此需要多加小心。

沈澜山没带绳子,没法把曲澄栓在自己身边,曲澄头脑又一根筋,反应也不快。

沈澜山已经尽力慢下来等身后的曲澄跟上。

曲澄已经厌倦了这样东奔西跑,似乎自从他一不小心被关在列车车厢里之后,他就不停地在各个地方颠沛流离。

太累了……

头顶的大阳毒辣,晒得他身上一直在冒汗,身上的水分几乎都被蒸发完了。

他实在受不了了,往前走了两步拽着沈澜山的衣角示意他回头,然后朝他做了一个喝水的动作。

沈澜山解下自己的水袋给他。

他不敢喝太多,生怕路途太远最后两个人都被渴死在沙漠上,简单含了一口润润嗓子就草草了事。

然后伸手在沈澜山掌心写下“还有多久才到?”几个大字。

沈澜山回复他:“你飞偏了,还有一段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