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交车门开之后,曲澄的一只手握着放在腰包里的枪,手藏在衣摆下面走上了车,径直略过了身边的司机。
曲澄这幅打扮把身上的痞气全部发散出来,他刚刚走过去,司机弱弱地拦住他:“诶,你还没给钱……”
曲澄在心里已经忏悔了无数次。
他愧对于许花的教导,要是许花在他身边现在非得揪着他的耳朵让他路下道歉。
但现在这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
曲澄一这么想,就觉得自己耳朵痛痛的。
但他脸上还得装作十恶不赦,面无表情瞥了司机一眼。
这次司机没说话,车厢里的其他人开始嚷嚷起来,甚至有男的仗着自己体型高大,已经站起身准备制服曲澄。
曲澄心里一万个对不起,但是无奈还是掏出枪朝着地板射了一子弹。
车厢里有人惊叫一声。
枪膛里已经没有子弹了,曲澄只能又祈祷他们别一窝蜂冲上来把自己弄死。
索性他们在听见枪声之后就立刻安静了下来,整个车厢里寂静无声。
他们都等待着曲澄的下一步动作,而曲澄只是慢慢地走向一个座位坐下来。
这个持枪的歹徒只是想不花钱做一趟公交……
曲澄抱着包,身边的座位没有人。
他压根不敢闭上眼睛,生怕会趁自己不注意的时候被人偷袭。
周围的乘客忌惮曲澄手里的枪,什么都没敢做。
曲澄安然无恙到地方下车,心里却总想着沈澜山什么时候能出现在他的身后然后拍拍他的肩膀把他带走。
可惜并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