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裂开流出焦黑血液的地方已经翻出了新肉。
曲澄觉得神奇, 瞪大眼睛不由自主将自己的指尖抵在他小腹上那块嫩肉上摩挲,直到感觉到面前一道炽热的视线之后才收回手。
曲澄很尴尬, 抬头和沈澜山对上视,瞬间手足无措不知道该把手放在哪。
“摸够了吗?”沈澜山的声音还是没有起伏。
他只好尬笑两声,道:“真神奇,没想到伤口已经要愈合了。”
沈澜山轻轻“嗯”了一声, 不知道是应付还是赞同。
他给自己换了一条新绷带,其间曲澄就一直站在他身前看着, 小黑在他头上捣乱他也没发现。
半晌,曲澄好像才突然想起来自己此时应该说什么一样,直勾勾地望向他。
“会不会很疼?”曲澄突然问。
他突如其来的问题让沈澜山愣住了,他其实听见了曲澄刚刚说的话, 但是他以为自己是听错了。
沈澜山眉头微蹙。
曲澄以为是他没听懂, 又解释了一遍:“你的伤口愈合的那么快,会不会比我们受伤时候更疼啊?”
应该是会更疼的,伤口愈合的时候,沈澜山能感觉到仿佛有千万只蚂蚁啮食自己的皮肉一样。
听陈折说,其他人受伤都是没有这样的感觉的。
但是从他有记忆开始, 到现在,他早就已经习惯了,他默认这就是他应该承受的痛苦。
其他人也因此早就默认了。
只有曲澄还会去担心。
在沈澜山眼里的大家似乎都是孩子,只有曲澄特别有小孩子心气,永远对世界保持好奇和热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