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过。”沈澜山轻声道。“他或许忘了。”

陈折又笑他,这个笑看起来更像是嘲笑:“没想到过了这么多年你也终于遇到这么关心你的人了。”

他处理完沈澜山的伤口之后就上了药替他包扎好。

以沈澜山的身体恢复能力,大概闭上眼睛睡一觉,起来后伤口就不妨碍他活动了。

陈折拉开帘子,看见门口踱步的曲澄停下脚步,望着他的方向。

沈澜山斜倚在床上似乎已经睡了,陈折手上全是血接了点水把手上的血洗去之后,对上曲澄早就盯着他,极其担心的目光。

这已经是沈澜山第无数次救了他的命了,要不是因为他当时没有发现自己身后的敌人,沈澜山也不至于受伤。

“他怎么样了?”曲澄问。

陈折故意压低了声音板着脸,先瞟了沈澜山一眼,随即拉曲澄到他身边,凑在曲澄耳边对他说:“没救了。”

曲澄心里一紧,望向沈澜山。

在曲澄的记忆里沈澜山似乎很少将这种脆弱的时刻暴露在别人面前,他头顶的那盏灯打得他面色惨白。

曲澄没办法把现在的他和从前那个三番五次救他于水火的坚实背影联系在一起。

他觉得沈澜山此刻格外脆弱。

曲澄失语了,张了张嘴什么都没说出口。

陈折看曲澄面色不对,连忙打住:“开玩笑的。”

“我说的是你没救了,他明天恢复得差不多了之后又能像鬼魂一样跟在你身后了。”

曲澄看向陈折,半晌才反应过来:“真的?”

他眼睛一亮。

“骗你干嘛。你饿了吗?我看看家里还有什么食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