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雾中的灯彻底远得看不见了,曲澄和沈澜山继续出发,往前走了一段路程,到了他们应该安装炸弹的地方。

弹药一直被曲澄抱在手上,发出滴答滴答的倒计时声音。

曲澄看了眼上面的数字,还有将近五分钟时间。

以防万一,两人并没有着急开始动手,找了另一棵树躲在后面坐下。

沈澜山把炸药拿走放在自己身边,这种东西放在曲澄身边太危险。

曲澄连抱的东西都没有,低下头抠自己的手。

抠着抠着,沈澜山突然攥住他的手腕,曲澄眉头一皱,抬头望向沈澜山。

沈澜山一言不发,把他的手放在自己眼下,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

总之上面伤痕累累,还有很多已经愈合但已经消不去的伤疤。

“这样很好看吗?”沈澜山问。

曲澄还真以为沈澜山是在问他问题,压低声音答:“这是男人的勋章。”

他话音刚落,沈澜山沉默地抬起手,往曲澄的手心打了一巴掌。

曲澄立刻把手收回去,瞬间回头望向他。

他脸上神色没有一丝变化,仿佛刚才打曲澄手心的人不是他一样。

曲澄怒了!!

他今天被沈澜山扇了一巴掌,后来被他掐晕了,现在还被他打手。

他是小孩子吗?为什么要打他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