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融景不知道。
他没再去捡那个反扣在地上的相框,慢慢站起身和傅予倾平视。
他的眉眼间其实和傅予倾很像。
“妈妈喊我上来叫你吃饭。”
他不敢在傅予倾面前待太久,生怕傅予倾找机会言语攻击他。
于是他说完这句话转身就走。
傅予倾没理他,自己蹲下身,很小心地将相框从地上捡起来,抚去上面的灰尘。
镶嵌在相框里的照片上是一个大概七八岁的男孩站在落地窗前怀里抱着一个正在襁褓中的孩子正在微笑的画面。
傅予倾多盯了两秒,随后把相框倒扣在桌面上。
手机震动,他接到一通电话,但却是没有备注的号码打来的。
曲澄和沈澜山正在为计划的实施做准备,沈澜山已经安排好了所有人的分工。
曲澄和他的任务是,等预设好的火灾发生之后,保护一群人撤出火灾中心。
等火灾吸引了摇篮的全部注意力之后,拆除横亘在各个区之间的高大围墙,彻底将整个世界合为一体。
沈澜山明明有自己的电话,却非要出去找公用电话使用。
看见曲澄疑惑的眼神,沈澜山解释。
“我的电话一直在被监听。”
对于这次计划,沈澜山有赌的成分。
他和傅予倾最长的交流只是两年前那简短的十分钟。
没人知道为什么一个企业家会将一家完全不盈利的分公司开在g区,但傅予倾就这么做了,并且坚持了整整八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