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言?”那边又传来问话声。
“好,我知道了,我会立刻回去。”
老马收留了小疯子。陈折告诉老马过一段时间会有一车粮食送来,以及不要吃来路不明的东西,然后和他道别。
再次经过关口时,陈折又借用了下电话。
“老板,瘟疫的源头已经找到了。来自摇篮。行动差不多可以开始了。”
曲澄不知道该作何感想,在沈澜山向他解释完一切之后,他回想起躺在床上的文茗秋的尸体,和抱着尸体的文青。
他无法评判文茗秋究竟是个好人还是坏人。
人的一生,如此善变,或许都是好坏交织的。
他想起许花。
他很少梦见许花,或许是因为许花在上面过着没有他的日子,要比活着时快乐不知道多少倍,所以自然就不用再想起他了。
想不起他也好,只要他是幸福的就好了。
他留给曲澄的那本字典曲澄已经翻完了,曲澄这次没有两天打鱼三天晒网,真真切切地学到了东西。
可惜许花看不见了。
人真是一种奇怪的动物,总在失去后才后悔。
文青已经两天没有出门。沈澜山告诉曲澄她会自己调理好的,此时没有任何人能够帮她。
曲澄觉得文青和自己很像,都曾经是孤儿后来又拥有了家人,最后又都失去了至亲。
他夜里坐在房间的床上发呆,房间的灯也没关。
沈澜山又一次慢慢推门进来,像是有读心术一样一眼看穿了曲澄心中所想,于是道:“别想了。睡觉了。”
说完直接关上了灯,合上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