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又步行了将近半个小时,最后停在一栋房子前。

在许言的眼中这几乎算不上房子,就是用几块砖搭成的破篷。

陈折上下打量一番这栋屋子,确定到了地方无疑,先一步走上前,把门推开:“这里是发生第一起瘟疫的地方。”

门一晃动,上面的微尘就往下落,陈折捂上自己的鼻子,看见里面老旧破败的家具和已经落满一地的微尘。

这里只是一个温馨普通的家。

在破败的木桌上放着几个破盆破碗,甚至还有一个木质相框,里面镶嵌着一张已经泛黄的一家三口的照片。

陈折将照片倒扣在桌子上,蹲下身在屋子各处寻找异样的东西。

曾经流淌在地面上的血已经凝固成了深棕色,尸体也不知去向。

陈折在翻找的同时许言就不发一言站在他身后。

他一回头就看见许言那幅样子。

气不打一处来。

“你傻站着干嘛?帮忙啊!”

陈折这句话说完,许言刚要有动作就突然听见楼上的木质楼梯上传来脚步声。

他和陈折猛地抬头,看见楼梯边缘探出来一个衣衫褴褛的男孩。

男孩看见他们两个惊叫一声,转身就要逃跑。

他的速度根本比不上许言,刚踏出去没两步,许言就一个箭步冲上前,摁住他的肩膀把他制服在地上。

男孩吃痛地哀嚎一声,被许言擒住肩膀仍旧在地上扭动。

陈折对上他的眼睛,男孩的视线炽热,似乎正处于癫狂状态。

“你在这里干什么?”许言问他。

男孩一个劲地笑,动了动胳膊要伸出自己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