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仅知道的事情是, 感染瘟疫后的症状是会不停地进食, 直至死亡。
“你的伤……”许言好像突然想起什么一般, 回头看着陈折。
现在还不知道瘟疫是以怎样的方式传播,万事都要小心。
陈折这次难得没怼他, 默默从自己包里找出来消毒水和绷带, 把自己的伤口包扎上。
不远处河道边,有个女人目光灼灼地盯着许言和陈折的方向, 不知道已经看了多久。
在这么偏僻的地方,或许除了陈折和许言以外半天都不会有一个人经过。
许言老远就看见地上匍匐着的瘦削背影,他猜到陈折看到了估计又要有所作为。
在这种时候,这种得了瘟疫的人还是离得越远越好。
可惜他压根劝不动陈折……
许言伸手一指其他方向, 告诉陈折往那边走。
陈折无视他的话,继续向前。
许言越这么说他就越觉得有猫腻, 偏要往许言不让他走的方向去。
往前走了两步,他也看见了地上那个女人。
女人向前伸着手,嘴里一直在微弱地呼唤什么。
许言眼见陈折就要跑过去,死死捉着陈折的手腕硬生生把他调转了个方向。
“你疯了吗?”
他觉得自己刚刚能让陈折把伤口包扎好, 就证明陈折其实也不想死。
他以为自己这次有希望能劝动陈折。
“她感染了, 你现在过去是想要送死吗?”
“过去又不一定就会被感染。”
陈折不爽地看着抓着自己胳膊的那只手。他要是有许言一样的力气,现在肯定一巴掌把他掀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