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终于……终于摆脱了这段痛苦的婚姻,但是……但是……
文茗秋已经完全不记得自己当时究竟是怎么出门,走向警察局,然后自首。
不管怎样,她都不用再痛苦了。
等她从那场惶恐的家暴中回过神来的时候,已经过去了将近两个月。
狱警说有人要见她,于是那天下午,她在牢狱中看见了被人簇拥而来的沈澜山。
沈澜山身旁的一位法官帮文茗秋打开了监狱的门,狱警押解着她从监狱到审讯室。
在冰冷的灯光下,她从头到尾复述了一遍案件的经过。
一位女性,在一场失败婚姻中处于弱势的女性,因为在濒临死亡时进行的正当防卫,即将被判处十年有期徒刑。
因为她用她纤细的手腕,举刀砍死了要比她强壮数倍的男性。
文茗秋以为结局已成定局,没想到事情还能有转机。
沈澜山为她翻案了,她被无罪释放,在经过两个月痛苦的心理折磨之后她回到了自己的家里。
家中空荡荡,没有血迹,没有凌乱的啤酒瓶,没有整天醉倒在沙发上无所事事的男人。
她决心不被婚姻所束缚,从监狱里被释放的那一刻,她脱胎换骨。
看着丈夫倒地,血浆迸射的尸体和攥在手上带血的刀的时候,她都没有流泪,此时她却哭了。
第二天,她直奔向最近的孤儿院。
那天是个艳阳高照的日子,但孤儿院灰色高耸的墙壁之内仍旧觉得昏暗。
文茗秋告诉站在她面前的孤儿院的院长,她想要收养一个女孩。
院长走进屋子里,抱出来一个仍在襁褓中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