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做梦都不想再经历一次。
爬过了一段陡峭的斜坡, 曲澄人到了一扇格栅柜子前。
接近洞口的位置, 四周的洞壁上贴满了黄纸红字写的符文,透过层层黑暗诡谲地注视着他。
符纸一直蔓延到了柜子后面, 只留下一点点缝隙能让曲澄透光看过去。
屋里昏暗一片, 曲澄探着身子将眼睛对准缝隙。
他眼前的大部分视线都被眼前一座看不太清的黑色神像遮挡住。
那座神像身后雕刻着一双栩栩如生的眼睛,模糊中死死紧盯着曲澄的眼睛。
而他还是毫无察觉。
门口传来铃铛的声响, 曲澄看见门口透出一道光。
文青抿着唇,两只手搀扶着身旁的文茗秋,一步一步慢慢走进来。
曲澄回忆起自己为数不多碰见文茗秋和文青同时出现的画面,他觉得两人之间的关系不像是母女。
文青对文茗秋太过敬重, 不是女儿对母亲的敬重,而是作为一个信教者对自己敬仰的神明的敬重。
两人从进入房间时就一言不发。
文茗秋缓缓挪动自己的身体, 跪在自己面前的软垫上,低头,磕了三个头。
文青站在她身后,似乎有话要说, 然而她嘴唇动了动, 还没来得及开口,文茗秋先出声了:“把药拿来。”
曲澄愣了下。
药?什么药?
曲澄看文茗秋虽然移动起来艰难,但是脸色健康,怎么看都不像是病了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