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言鼻子非常不适,一直想要打喷嚏。
他抬头看了下天空。
果然,天要塌了。
走到傍晚,头顶的太阳从远方落下,本就寒冷昏暗的g区更加冷寂。
陈折终于找到了今天的目的地,从口袋里翻出一把生锈老化了的钥匙,停在一间破屋前面,用钥匙开了门。
屋子正中央摆放着一个刚刚熄灭了的暖炉。
陈折熟练地那起暖炉旁桌子上放着的两块黑色火石,摩擦了下燃着火焰,点燃炉子中央的碳火。
屋子里终于温暖了起来。
陈折随即卸下背上的包,随意放在一边,将手伸到炉子上烤火,就当这里是家一样。
“我们今天晚上在这里休息,明天早上出发去第一起瘟疫发生的地方。”
许言环视一圈,没找到哪里有能睡觉的地方。
陈折一眼看出他心中所想,翻了个白眼:“嫌弃就别睡。”
许言沉默了。
陈折又开口:“你知道我今天做过最后悔的决定是什么吗?”
许言顺从地问他是什么。
陈折回答:“没在你进入g区之后就立刻甩掉你。”
许言又沉默了,低着头不说话,学着陈折的样子也将手放在炉火上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