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见房间中的文青,她似乎丝毫都不意外。
曲澄猜测文青已经将有教徒被谋害的事情告诉了她。
他正往外看着,在文茗秋层叠皱纹下遮掩着的眼睛好像在某个瞬间透过缝隙与他对视上。
她已经老得像是个影子。
曲澄心虚,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靠上了身后的墙板。
他感觉到有冷风从背后吹进来,也顾不上旁边的男尸,侧过身子,用指节轻扣身后的木板。
果然是空心的。
文青望着文茗秋,努力捕捉她脸上一丝一毫的异样:“王叔他已经将近两个月没有来过教会,今天早上被发现已经被杀了藏在这里。”
文茗秋没看她,颤抖着伸出自己的一只手要打开柜门,还没碰到把手,文青就先一步帮她打开了一边的柜门。
“人各有命,还是福报不够。”1
文茗秋缓缓地说出这句话,随即深深叹了口气。
文青的眼睛未曾离开她的脸庞:“我检查了尸体,脖子上有勒痕。”
文茗秋这时才第一次回过头,望向文青的眼睛。她嘴唇蠕动着,又将眼睛眯了眯,视线突然变得锋利起来,蠕动着唇有话要说。
然而她还没来得及出声,衣柜里突然一声晃动。
那句没说完的话最后只变成一个眼神投向文青。
文青想起还在衣柜里的曲澄,心中一紧。
等文茗秋探手将整个衣柜完全敞开时,衣柜里除了那具尸体什么也不剩。
她回头看了眼文青,转身就走:“回去吧,太晚了。”
文青紧随她其后,在文茗秋没注意到的时刻,她又一次回头看了一眼那个衣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