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澄叩响了房门,沈澜山将门打开放两人进入。
接着文青就看到的那具死尸。
她瞳孔骤缩,但也只是往后退了半步,什么都没说。
眯着眼睛辨别出尸体的主人之后,一直在心中的猜想终于被证实了。
“他是教会的高级成员,但是已经将近两个月没有来教会了。”
没等沈澜山和曲澄开口问她什么,文青突然伸出手推了下柜门。
柜门就这样在两人面前合实,将那具尸体遮住。
“你们别管了,这是教会自己的事情。”说完她就将脸转向曲澄,“我回头会再给你打扫出一个房间的。”
文青的冷静让曲澄愤怒。
这是他们教会的成员,他被人杀害了,文青竟然只是让他们别管了。
曲澄甚至都怀疑人是不是她杀的。
文青转身就要走,曲澄眼疾手快抓住她的手腕,才发现她的手腕其实在发抖。
“你肯定知道什么对吧?”
她其实在害怕。
意识这一点以后,曲澄质问的气势瞬间弱了。
要走的文青回过头瞪着曲澄,道:“这是我们教会自己的事情,轮不到你们两个外人插手。”
曲澄撇头要寻求沈澜山的帮助,谁知道沈澜山听见她说完这句话之后,也只是将滚热的手掌贴在曲澄的手腕上,示意他放手。
“嘿……”
见沈澜山又摇了摇头,无奈,曲澄最后还是把手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