鬣狗还凶狠地呲着牙要扑上去,曲澄往后退了一步。
它没能往前走两步就栽倒在地,血泊中没了气息。
曲澄撞到了沈澜山的身体。
沈澜山试图去呼唤曲澄让他躲开那颗子弹,但是已经太迟了。
他知道以曲澄的反应速度,等到他意识到自己身边的危机,已经足够子弹稳稳捅进他的心脏里。
几乎没有多想,沈澜山那一刻转向了曲澄的方向,将他整个人扑倒在地。
子弹在呼啸声中穿梭进沈澜山的右肩,他眉头克制不住紧皱,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已经被血液晕湿的肩膀。
许言正站在高处,以一副胜利者的姿态俯视他们。
“沈澜山,我会向你证明,你是错的。”
许言不明白,为什么会有人愿意相信那种虚无缥缈的预言。
因为一个预言,要将几代人过去的所有努力全部推翻,走上一条不归路。
所有人都告诉许言沈澜山不会错的,他偏不信,他要证明这次是沈澜山错了。
曲澄被沈澜山压制着,没法动弹。
他忽然感觉到有什么滚烫的东西从自己的脖颈缓缓往下淌,顺着热流滚过的方向,他看见了自己脖子上的血。
但他没有在自己身上感受到疼痛,所以血是沈澜山流的。
曲澄奋力扭动两下,低声提醒道:“沈澜山,你受伤了。”
他作势要给沈澜山检查伤口,沈澜山因为他的动作差点压制不住他,牵扯到伤口,嘶哑的声音命令:“别动。”
话说完后,曲澄看见沈澜山手上动作快得只剩下一道残影,猛地从自己口袋中翻出了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