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一应俱全。
文青并没有她脸上看上去那么烦躁,相反地,她其实不希望曲澄死了。
曲澄望着文青的眼睛,终于做好了决定问:“沈澜山在哪?”
文青皱起眉:“他现在在哪根本就不重要。你不是拼了命都要走吗?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不一样。
曲澄不相信沈澜山会这么做,所以他要问清楚。
文青看着曲澄,这一幕她总觉得似曾相识。
她带着私心,她希望曲澄和自己一样找不到终结,又希望他能走向另一个结局。
她说:“不是所有人都和你想象中的一样。好好想想你现在为什么在这里。”
曲澄不知道是没听还是没听见,得到沈澜山的位置后毅然决然地走远了。
文青看着他远去的背影,望见了他口袋里那颗石头透过衣服发散出来的光……
沈澜山头痛欲裂,他不知道自己是解决了一个麻烦还是又弄出了一个更大的麻烦。
他身边不远处,坐着他这辈子都不想再见的女人。
林灵坐在沈澜山身边,她白色的长裙流畅地交叠在一起,美得像是远古的油画。
“我应该感谢你。但是那个孩子他很有意思,你准备怎么处置他?”
沈澜山的眉心有节律地跳动,他迫不得已捏住眉心,然而没有缓解分毫。
他不太想回答林灵的问题,又不得不敷衍她:“按照法律,是死刑。你应该比我更清楚。”
空气中沉寂了一瞬,然后她的轻笑打破了那种寂静:“你会杀了他?”
“我会。”沈澜山立刻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