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说, 就像他说的,他只是喜欢这种猫捉老鼠的游戏。
曲澄跌跌撞撞站起身, 扶着眼前监狱里的栏杆,透过缝隙往外看。
外面的走道上空无一人,半天也没看见一个巡逻的人。对面的监狱角落里缩着一个人。
曲澄头顶上高处有一扇极小的窗户,外面天色湛蓝, 他没有闻到微尘的味道。
他还在主城里。
小黑趴在不远处的稻草上,不知道是昏倒了还是睡着了。
曲澄把它捧起, 轻轻拍了拍它的尾巴。它那条滑腻的尾巴晃了晃又重新拍在掌心之中。
他看见小黑还有动静松了一口气,把它重新放进自己的帽子里。
他要逃出去。
曲澄尝试晃了晃外面的栏杆,它们焊的很死,纹丝不动。
头顶上的窗户实在太小, 无法容纳一个人通过, 哪怕是小黑也只是勉勉强强。
这里腐烂潮湿的味道刺得他鼻腔发痒,他连咳了两下,张口嘴巴在监狱里嚎了声,回应他的只有层层叠叠的回音。
没办法。
他靠着墙壁坐下,感受到了自己腰包的沉重。
他翻开自己的腰包, 发现那把枪,还有沈澜山以前给他的那些子弹还完好无损地躺在里面。
沈澜山没有拿走他的枪。
这几乎就是在给他机会让他逃出去。
曲澄不知道子弹能不能打穿钢筋。
小黑醒了,翻个身跳在曲澄肩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