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澄扶额:“这谁能看得懂啊?”
傅融景崩溃了:“那怎么办?”
好心的曲澄拿起笔帮他把不会写的字补上。
但是曲澄自己也有不会写的字,比如说罐头的罐。
这时候就只能求助于一旁的沈澜山。
曲澄将手掌摊开,把里面的笔露出来,示意沈澜山帮他写字。
“哪个字?”不用曲澄说话沈澜山就会意,走到他身边接过笔。
曲澄伸手一指。
沈澜山端端正正将那个字补上,一封缝缝补补的信大功告成。
曲澄把信放在自己背包最隐秘的角落,拍了拍包,表示自己已经将信放好了。
“一定要走吗?其实留在主城也挺好的……”
傅融景劝曲澄的时候,连沈澜山也回头看向他。
曲澄捶了下傅融景胸口:“不回去谁给你送信?”
安排睡觉的地方是个麻烦事情,傅融景租的房子就那么大。曲澄和傅融景两个人面面相觑。
好在沈澜山完全没有要睡觉的意思,在曲澄要给他找个地方再打个地铺的时候他也果断拒绝了。
临熄灯前,他就坐在房间里的一把小椅子上,显得有些拘谨。
曲澄从地上站起身去关灯。
路过沈澜山身边时好巧不巧和他对视上。
曲澄对上他的视线,没过多久就把头别开。
他躺在地上闭着眼睛努力哄自己睡着,但是死活没什么困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