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老板说不在乎身份。”
傅融景一怔,抱着经理一把鼻涕一把泪,全蹭到了他身上。
经理拍拍这个年仅十七岁孩子的脑袋:“行了行了,别嚎了,去上班吧。”
傅融景觉得日子骤然有了盼头,他体会到一点点真正的属于他一个人的生活的意味。
曲澄想抄近道穿过一条马路,但是倚着墙壁露出一只眼睛看见了路上有个卫兵手上拿着一张通缉令询问路人有没有见过画像上的人。
卫兵背对着曲澄,曲澄看不见上面的画,但是他隐隐约约从两人谈话中听见了自己的名字。
正好卫兵现在的角度看不见他,曲澄打算从他背后绕过去。
每次对于这类铤而走险的行为曲澄都分外谨慎,生怕自己一个不小心就惹出祸端。
为此,他专门把小黑塞进包里塞好,计划神不知鬼不觉经过。
卫兵正询问面前的女人:“你最近见过这个人吗?”
纸上面打印的照片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截下来的,那是一个夜晚,小黑站在曲澄的肩膀上,而曲澄鬼鬼崇祟朝另一个方向走。他的脸被拍得扭曲,依稀能辨别出他的样子。
女人没见过,刚想摇头说没有,不经意一抬眼,和卫兵后面打算溜走的曲澄对上视。
曲澄看了下女人,又看了一眼卫兵手上的纸,暗叫一声不妙撒腿就跑。
卫兵见女人神色呆滞,顺着她刚刚抬起的手往身后看,就看见了曲澄狂奔而去的背影。
第36章 第 36 章 真是倒了八辈子血……
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
曲澄发现自己每次遇到这种时候都小心谨慎, 每次都被发现,每次到最后都疲于奔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