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慢慢地扭动自己的手腕,将自己的手从沈澜山的掌心抽出来。
他朝沈澜山露出一个笑容,笑容里却看不见欢愉:“我已经想清楚了。沈澜山,我会为自己的选择负责任的。”
他转身离开。
门紧紧合实的那一刻,沈澜山看着完全消失在自己眼前看不见身影的曲澄。
其实曲澄不知道答案。
曲澄的回答没有留下一点点挽回的余地,所以直到他走出屋子的门都没有人追来。
文青此时刚刚从主教的房间里走出来,看见离开的曲澄,目光不经意地在他身上徘徊。
曲澄站在门口,仔细回想着自己那天晚上是怎么从关口走到这里,按照记忆里的路线往外走。
…………
傅融景背上自己的书包往外跑了不知多久才停下来,找了个巷子躲着喘气。
他这时才发现自己书包的异样。书包似乎比他之前背起来时重了许多。
他把包从身上卸下来,打开包的拉链。
包的最上面,不知道何时,被什么人塞了满满一层的纸币。
傅融景从前没见过这种纸币,在g区人们一般用粮食交换东西,他见过最多的也不过是硬币而已。
塞在包里的纸币一叠一叠,整齐的,火红的一片。
傅融景眼前恍惚,迷蒙间好像回到了他在关口看见血流满地的那一天。
现在充斥傅融景脑袋里的只剩下一个问题:钱是谁给他的?
他唯一被将书包带在身边的时候就是坐在车上,同样是在车上的两个人只有管家和傅予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