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可置信地把纸团重新揉成一团,然后回头看了一眼周围没人接近,又一次把纸团打开。

还是刚刚的那几个字。

曲澄扪心自问沈澜山能有什么问题。

他要是想让曲澄死简直是轻而易举。

曲澄可能死在辐射的沙漠上,死在洞穴里,死在那个恶心章鱼的口中。

他安慰自己大概率是孩子的恶作剧,站起身来时,发现身上的衣服已经湿透了,水淋淋地贴在身上,像被绳子束缚住。

无法呼吸。

曲澄的心忽然不安起来,他上楼,走到沈澜山刚刚走进的房间门口,敲了敲门。

但是房间里没动静。他又拧了拧门把手,发现房间门没锁。

他将门开了个缝隙,脑袋探进去看,趴在他肩膀上的小黑也是同样的姿势。

从门缝里,曲澄看见沈澜山安静地坐在床边背对着他们的方向,上半身的衣服已经脱掉,露出背后狰狞的伤疤。

伤疤已经结痂,但是某些部分不知道怎么裂开来,伤口处留出黑红的污血。

拆下来的绷带层层叠叠堆在床上,上面渗透出伤口上流的血。

那伤口曲澄再熟悉不过,是他曾经为沈澜山处理过的伤疤。

沈澜山听见身后门被推开的声音,淡淡地回眸一望,看见是曲澄之后,没说话,把头又转了回去。

曲澄颇有种做坏事被当场抓包的感觉。

沈澜山单手处理伤口动作显得异常艰难,曲澄站在门口把门推开,发声:“要我帮你吗?”

第35章 第 35 章 他只是随口一问,……

他只是随口一问, 没想到沈澜山真的点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