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澄不想天天被唠叨,于是不发出声音成了探险的基本修养。
他转念一想。
不对啊。
他现在似乎不是在做什么偷鸡摸狗的事情。
想到这里胸膛就昂了起来,跨着大步子往里面走。
里面的屋子屋顶做成了尖的,最上面立了个大十字架。
抬头看上去,十字架上面同样缠着一条巨蟒,巨蟒的眼睛活灵活现,目不转睛望着远处。
和它对视曲澄总感觉后背上冒出森森寒意。
他以前听许花说过什么宗教。
许花说的大部分话曲澄都不记得了,只记得那些信宗教的人大部分都穿着一样的衣服,神神叨叨,不太正常。
曲澄又一次想起沈澜山的脸。
沈澜山没有神神叨叨,但是给他的感觉总和常人有些地方不一样。
他说不好是什么不一样。
但是和常人不一样不就是不正常吗?
他挪动脚步往窗户边上走,试图推开两扇窗户。
他的运气一如既往地差,窗户已经被锁死了。
院子外面一片漆黑,屋里也是一片漆黑,曲澄透过两扇透明的窗户什么也看不见,他也舍不得把它们砸碎。
犹豫之际,眼前突然有黑影一闪而过。
那是深不见底的黑,没有反射任何光,在窗户后面扭动了下身体。因为昏暗到几乎看不见的光线而显得异常清晰。
曲澄明显慌了,他伸手敲了敲窗户,轻轻喊道:“有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