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澄身上的冷汗凝下来,风一吹全身发冷。小黑早就享受地钻回他的帽子里睡大觉去了。

他四下环顾,四周月黑风高,环境诡谲。

犹豫了下,突然发现傅融景说的很有道理。

傅融景还没反驳曲澄什么,曲澄就自己先松口了。

“其实我觉得你说得挺有道理的。”

两人运气终于好了起来,在周围找到了一个废铁堆成的避风口。

这里原本挤满了清道夫,那些清道夫一见有人来,吓得一哄作鸟兽散。

小黑听见熟悉的同类的声音,扒着曲澄的帽子边缘探出脑袋,发现视野里只有一片黑,翻了个身回去接着睡。

傅融景拍了拍地面上的灰尘,弄得周围的灰都纷纷扬扬散开,曲澄捂着鼻子咳嗽,瞪了傅融景一眼。

傅融景心虚地撇开头,坐下。屁股刚刚着地,又猛地蹦起来。

曲澄深吸一口气,满脸无语:“大哥,你要干嘛?”

他第一次有了种当哥的无奈感,终于理解了许花从前看他时的感情。

“我们是不是应该找点东西过来烧,这里是不是大冷了?”

曲澄坐定,感觉到夜里的冷气透进他的衣服里。

傅融景是个行动派,转身就去找东西。

曲澄正在思索用什么东西能点着火。他没有打火机。

他正想着,小黑在他帽子里踹了他两下,帽子负重勒着曲澄的脖子,他不舒服地扯了扯自己胸口的衣服,无意识地低头一看,看见了自己戴在胸口的那条项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