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澄还没从震惊里回过神来,抬起头,看见眼前弥漫满天的微尘之中,出现了一条绵延开来的高耸的墙。
终于到了。
傅融景长出一口气。
“关口不让出去,那我们现在怎么办?”
曲澄自顾自地卸下自己背后的包:“凉拌。”
傅融景人傻了,他扶住曲澄的肩膀疯了一般来回摇晃:“你不是说有办法的吗?”
曲澄抓住他的手腕迫使他撒手,从包里慢慢悠悠地翻出一根绳子,举起绳子的一端:“我们爬上去。”
傅融景看了眼光滑没有着力点的高墙,又看了眼曲澄的脸,确信他的脑子已经坏掉了。
傅融景不说话,默默地把刚刚放在地上的背包重新背起来,转身要往反方向走。
“你自己爬吧,我要回家了。”
“你爬不上去不代表别人爬不上去。”曲澄连忙抓住傅融景的肩膀把他拽回来,“况且你现在也没别的办法不是吗?你哥可和我说了,如果你再回来的话他一定把你的腿打断。”
傅融景的重心全在后半句:“他什么时候说的?你可别蒙我,我才不信。我哥舍不得我。”
曲澄以为傅融景当时看见了:“就你低下头擦眼泪的时候。你哥说他最讨厌你把鼻涕眼泪都抹他身上,回家还要再洗衣服。然后就说你再跑回来就要把你腿打断。”
傅融景:“……”
这个方法可不可行曲澄也不敢肯定,但是每个关口都戒备森严,没有人会放清道夫进城。但是就连主城也有清道夫这种生物存在,曲澄猜想他们肯定能从这种高墙上爬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