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这口气还没吐完,破旧的大巴忽然一个急刹,生锈的车子框架再也承受不住重量发出令人心惊胆颤的崩裂声。

然后他们眼见车子顶上的一脚忽然塌陷下来,驾驶座附近冒出几缕黑烟,呛人的气味充斥车子。

曲澄一个飞刀眼狠狠瞪了傅融景一眼。

这个乌鸦嘴!

这下完了,他还不知道从这里到关口还有多远的距离,时间越长就代表变数越多。

包里的小黑已经待不住了,开始不安分地扭来扭去。

曲澄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包,根据小黑反抗的激烈程度能看出来它已经在包里待了很长时间,大概他们现在离关口不会太远。

曲澄这才松了一口气。

开车的大车司机拍了拍自己的方向盘,然后蹲下身子检查,弄得自己乌烟瘴气地起来,还是没能修好,最后只好宣布车子没法开了,让大家都下车。

曲澄面无表情地,一拳打在傅融景的头顶上。

他捂住自己的脑袋,硬气地回瞪一眼:“曲澄,我们来打一架吧。”

“好啊。”曲澄答应,说完又给了傅融景一拳。

傅融景倒也没真和他打起来。

他们小时候就打过无数次,曲澄皮糙肉厚,他怎么打曲澄都没有一点反应,仿佛丝毫不疼。反观他自己,曲澄给他一巴掌他就疼得嗷嗷叫。

面前只有一条路,两人没时间等车修好,沿着那条路往远方走。

曲澄怕小黑闷死,连忙打开包的拉链把它放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