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克力塞进口中的那一刻就在舌尖上化开带着浓郁的别样的甜味,和曲澄以前吃过的香精勾兑的硬糖完全不一样。

直到巧克力在他口腔里融化完了,他终于抬起头,看了眼傅融景:“主城是什么样的?”

傅融景组织着语言,半天没想好怎么形容:“很亮,有高的楼,夜里也很亮……我不知道怎么形容……害,你去了不就能看见了吗?”

曲澄忽然扯出一个笑容:“g区出城的关口已经封了。”

傅融景呆住了。

“那怎么办?!”

傅融景声音提高,整个车厢都能听清,曲澄着急忙慌捂住他的嘴:“小声点。”

两人安静下来傅融景才发现车上的氛围不对劲,所有人都在窃窃私语,车上相当安静。

他压低声音,凑到曲澄耳边:“感觉大家都不太对劲,怎么了?”

“是瘟疫。”曲澄言简意赅,“一种很严重的病。”

他的眼前浮现出许花离世前的样子,就像他的阳台上养的那棵怎么看都快要枯死的绿植。

“我已经想好了……就看你愿不愿意配合。”曲澄眼睛晦暗不明地看了眼傅融景。

傅融景把手掌握成拳敲了下曲澄的胸膛:“你什么时候变得那么厉害了?”

傅融景晃得太久头开始晕起来,脸色惨白地靠在椅子上,曲澄倒是没法理解他的痛苦。

他道:“你睡觉吧,睡着就不晕了。”

这车破得漏风,外面的微尘都飘进来,这也能晕车实在是曲澄想不到的。

傅融景没睡着,曲澄反而闭上了眼睛。

傅融景头晕眼花地听着旁边人讲话,感觉自己的脑仁都要被晃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