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他没搞懂为什么自己会突然想起他,但是想着他的样子,曲澄开始模仿他。
他淡去了脸上的神色,言简意赅地报出身份,声音没什么感情:“我要去主城办事,为什么不能走?”
曲澄自己说完听着自己的话,要是他在许花明叔面前这样讲话,高低要被拧着耳朵教训。
但现在自己听来还真有些高深莫测。
卫兵上下打量他的穿着。许花昨天出去买东西的时候,大手一挥给曲澄做了一套新衣服。
曲澄等不到以后再穿,今天就上了身。
卫兵看着曲澄清秀的脸,又看了看他身上没什么褶皱的衣服,似乎是信了。
他抬起抢往四周扫了一圈,似乎在警告周围人安静。慢慢地将栅栏挪开了一个仅供一人通过的小口,等曲澄走过去之后就又将栅栏合上。
平常沈澜山是怎么走路说话的来着?
曲澄只记得自己怎么看怎么不顺眼,于是就怎么高傲怎么演。
卫兵带着他往出口走了两步,他以为自己可以离开了,谁知卫兵停下脚步,忽然换上一副谄笑的面孔,连身子都弯下去半分:“老爷,g区出事了,刚刚接到上面的通知说一个都不能过去。我也不好办……要不您和主城那边通个电话……”
曲澄听见电话二字心一虚,岔开话题:“出什么事了?”
卫兵腰弯得更低,几乎凑到曲澄耳边道:“瘟疫啊老爷,听说一下子就爆发了,昨天晚上死了好几个……在这种地方您一定要保护好自己。”
曲澄眼前浮现出刀疤脸死时的样子。不止是他坐的那辆车,还有其他地方死了人。
这是分散开来爆发的瘟疫,从昨晚就开始了。不是小黑的问题。
家里,家里会不会也出了什么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