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终于有人站了起来,一脚踹上倒在地上的老大的肚子,紧接着几个人就被制服。

小黑横扫一圈,曲澄急忙拿回自己的包,眼疾手快捞起它把它重新装了回去。它极其不情愿地探头,被曲澄摁了进去。

曲澄仍旧心有余悸。

四个壮汉被五花大绑控制在地上,首领的眼睛还在流血,血珠像缓缓淌下来的小溪。

曲澄手臂酸麻,动了两下发现已经可以正常活动了,但脑海中仍然回忆着刚刚的画面,心有余悸。

人群中不知道谁低声念叨了一声“清道夫”。几个人灼热的视线投向曲澄和他手里的包,然后没了下文。

那几个人跪在地上哼哼唧唧地嘟哝着什么,人们的视线看向他们,就能看见堆在地上的,反射着别样光芒的硬币。

硬币。

很多很多的硬币。

赤裸裸地堆在地上。

空气里只能听见吞咽的声音。

那从那群劫犯口中发出的声音一瞬间像极了怪物的呓语。

曲澄只敢低头,眼睛看着自己的包,生怕自己多说什么引起别人的注意从而想起他包里的小黑。

这伙人很聪明,他们不仅装备齐全,而且挑了一天中唯一一趟开往关口的车打劫。

坐上这里车的人,至少都付得起这两枚硬币的车费。

车晃晃悠悠地开,没人敢动地上的硬币。颠簸的车子上同样颠簸的硬币,碰撞在一起,黑暗又明亮地响。

半晌,终于有人岔开了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