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意识到自己现在人在车上,而周围有人经过的时候,车上已经上来了一群男人,每个人身后都背了个大包。
原本车上微弱的谈话声瞬间小了下去。
曲澄抬起头,一个刀疤脸经过曲澄的座位旁,看见他身边的座位是空的,顺势就坐了下去。
男人身上带着一股难以形容的味道,让曲澄心中警铃大作。周围人貌似也察觉到气氛的变化,顿时哑口无言。
空气中安静地落针可闻。
除了……前面的小女孩在用稚嫩的童声压低了嗓音读诗,她的母亲将她的脑袋护在自己的怀抱里。
那本来清脆细小的声音在如此寂静的环境下变得清晰。
她或许一直在读,又或者刚刚开始,但是就在车里静下来的那一刻曲澄才听清了她口中念的内容。
他越听越觉得熟悉。
许花以前好像给他念过同样的诗,那是写在他放在桌子上当时准备要寄给出版社的稿子上的内容。
曲澄还没来得及确认,坐在旁边的刀疤脸眉头紧皱着狠狠往前面的座位踢了一脚,小女孩明显被突如其来的动静吓了一跳,嘤咛一声闭上了嘴巴。
“吵死了,闭嘴。”刀疤脸凶狠地低吼。
女孩的母亲回头:“孩子念诗,关你什么事?”但看清这个壮硕男人的样子之后,她没再多说什么,抱紧了小姑娘。
气氛实在太过压抑,曲澄想都是这群男人惹的祸。他微微把头偏过一个角度,观察刀疤脸。
他脸上的那道刀疤从额头经过右眼直抵下巴,伤好了,但疤还在,昭示着他是不知道从哪里来的亡命之徒。
他身前背着的那个大包鼓鼓囊囊的。装满了东西,他抱得很紧,生怕别人觊觎他的东西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