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花听见他说巧克力,轻轻“嗯”了一声。

曲澄接着往下说:“听说比蛋糕还要甜,还有很多种口味。我去主城帮你带一块怎么样?”

许花拿了一柄勺子,在锅里搅和,嘴角挂着很浅的微笑,头顶上昏暗的光在脸上投射出阴影:“你哪来的钱?”

“我没钱,我用食物换。”

许花看着东西煮得差不多了,起身去橱柜里拿出三只碗,然后用勺子把肉盛进碗里,递了一份给曲澄,曲澄的目光从许花身上转到自己手中的碗里。

“你真以为主城人缺东西吃啊,他们交易用的都是钱。”

“哦。”曲澄看着碗里的吃的不再想了,动口开吃,吃完就洗洗睡了。

躺在地板上没睡着,迷迷糊糊中听见许花开门进屋的声音。木门的摩擦声像是催眠曲,他一下子进入深眠。

第二天早上许花把他弄醒的时候大概还是清晨,他没睡好,昏昏沉沉揉着眼睛,出声问许花干嘛。

许花苦笑:“你还去不去?不去算了。”

曲澄缓了两秒才回忆起来许花口中的“去”是要去什么地方,翻身爬起来,麻溜地穿衣服。

旁边小黑还在睡,抱着自己的尾巴对着吧唧嘴。

曲澄找出来自己的书包,拖着它塞进包里拉上拉链,然后挂好自己的腰包,摸了摸里面沉重的子弹和手枪,又拍了拍自己一直放在胸口的沈澜山的通行证,蹑手蹑脚下楼。

他不知道明叔醒没醒,以防万一,他每一步都走得战战兢兢。早上确确实实没再下雨,许花早就已经跨在他破旧的车上,等着曲澄出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