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因为g区总是不见阳光,这里居民的脸都很白哲,木娃比他们还要白,瘦瘦高高一个站在原地,像棵挺拔的树。

傅融景当时说:“哥,我过一段时间就回来看你。”

木娃还是没有表情,变成了一块木头一样。

在曲澄的印象里他虽然话少却不是一个冷漠的人,那时却冷漠地转身留下一句:“没必要。”

仿佛即将分别的不是他已经相识十七年的弟弟一样。

傅融景表情有些呆了,手脚冰冷,不受控制,任由自己被带走,他眼前的画面中央的哥哥的身影一点点变小。

曲澄猛地想起,开口问傅融景:“那木娃呢?他怎么说?”

傅融景苦笑一声:“他让我回去。”

站在他肩膀上的小黑似乎感觉到了他身上悲怆的色彩,把脑袋蜷进自己的身体,滑稽地从他身上滚了下来,拽着曲澄的裤脚又意图往回爬。

“我和他大吵一架,我以为他会理解我的,结果他就像变了一个人一样只想把我赶回去。”

似是无奈,傅融景深深叹了口气,又低下了头,“我以为他知道,我只有他一个家人。他说我蠢,连好日子都不知道留下,他不知道有他在我才有好日子过。”

傅融景搭上曲澄的肩膀,像从前无数次那样。熟悉的感觉忽然涌了上来,曲澄潜意识回抱回去,又觉得大家似乎都没变。

他没心没肺笑笑,把傅融景扯过来。他一个踉跄,也笑了。

曲澄宽慰他:“想那么多干嘛,回来了就好。反正大家都在你身边。”

“你们两个在干嘛?”明叔刚一回来就看见曲澄和傅融景两个人搂搂抱抱站在一起,小混混一样吓得周围人想过来却不敢。

谁知道他们两个什么时候打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