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澄吓了一跳,撑起胳膊往后飞快挪了两步,刚要开口问他怎么了,突然想起昨天晚上沈澜山教他的手语。

他有些别扭地摆弄着自己的手,海沫眼睛里亮晶晶,满脸惊讶。

曲澄就知道自己有天赋,一天晚上就学会了那么多手语,心里哼哼笑。

海沫做了一个去打猎的手势,接着朝曲澄伸出手掌,曲澄把自己被防护服裹着的手搭在海沫手上,海沫轻而易举就把他从地上拉起来,力气大得惊人。

曲澄一个踉跄差点又栽进地里,海沫不好意思挂着质朴的笑容挠挠头,似乎是没想到曲澄会这么轻。

曲澄看着他身上紧实的肌肉,又看了看自己因为长期营养不良而瘦弱的身体,一股羡慕感油然而生。

也不知道海沫和许花比起来谁的力气更大。

海沫带着他跟上前面队伍的脚步。

曲澄想问他去哪里打猎,但是忽然想起来沈澜山没有教过他怎么说这句话,于是最后在脑袋里把昨天沈澜山教过他的动作拼拼捡捡,问出来拗口的一句话:“打猎,是什么?”

海沫的脚下僵硬了一下,似乎是在思考该怎么给曲澄回答,比划了一大堆东西,沈澜山没教过他,他看不懂。

他满脸疑惑,把“没看懂”三个字写在脸上。

海沫又给他比划了一遍。

曲澄想说算了算了,队伍突然停了下来,他的注意力都放在海沫的手上,完全没注意到面前已经无路可走,一头撞到站在前面的人的后背上。

前面的人往后看了一眼,看见曲澄的瞬间就完全把身子转过来面对他,接着扯了扯一旁的其他同伴,就像从来没见过人一样。

他们对曲澄身边的海沫又比划着说了什么,曲澄依旧没看懂。

身后忽然传来声响,他们才把头转了过来,曲澄好奇前面发生了什么,拨开人群探头往里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