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脑“嗡”地一声响,肾上腺素飙升,举起手抓住了往下的匕首。
锋利的刀刃刺进他的手掌心,他能清清楚楚感觉到皮肉被扯开,骨头被割锯的感觉。痛得手上力气一松,鼻涕眼泪一并淌下来。
匕首直戳他的面门。他不敢松手,但脑海中一直有一个声音叫他快点放手。
就在这时,他听见身边有一个人在喊他。
渺远的声音仿佛从远方传来,一直呼唤他的名字,曲澄忽然觉得眼前一顿,视线忽然变清晰,举着匕首的沈澜山消失了,脚下的沙漠也消失了。
他像个猴子一样挂在悬崖边上,看不清楚万丈深渊下面是什么,支撑着他的只有身上不算结实的绳子和拉着绳子的他的手。
曲澄狠狠咽了下口水,脸色发青。
他尝试在悬崖上寻找着力点,脚一踩上边缘,大片大片沙子往下掉,简直有要崩塌的架势。
曲澄拽着绳子的手磨得生疼。
“别动。”头顶上传来沈澜山的声音,接着绳子开始一寸一寸往上拉。
曲澄借力往上爬,翻倒在沙滩上大口大口喘气,眼泪不知道什么时候沾着沙子糊了一脸。
他终于感觉到脸上不舒服,用袖子揩了揩,才意识到自己没死成,趴在地上像死鱼一样不动了。
第8章 第 8 章 沈澜山打算把曲澄拉起……
沈澜山打算把曲澄拉起来,但是又嫌弃他手上的鼻涕眼泪,最后还是站着原地不动。
曲澄趴了一会儿,翻了个身,沈澜山的脸就出现在他的眼前。
他抖了一下,没想到这人一直在看着自己,差点喊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