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过帽子上的头盔,曲澄看见沈澜山穿好衣服之后就一声不吭站在车头,透过最前方的玻璃看外面的景象,完全没有要来搭把手的意思。

曲澄对沈澜山高高在上目中无人的态度非常不爽,无奈他确实比自己懂的要多得多。

等到他找到机会操纵列车,一定第一时间把这个男人从车上丢下去。

面前的光线越来越亮,简直像是要直接冲到太阳上去。

曲澄下意识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衣服,背后已经被汗水浸湿了。

要是这套衣服没用,听他周围的邻居说,人接触到地面上的辐射就会立刻变成一个大火球,承受五脏六腑都被撕裂的疼痛,然后在一瞬间变成一具枯骨。

他身边的沈澜山一直面无表情站着,挺拔,自若,冷心冷面。

不知为何,曲澄看见他这幅样子却将悬起的心微微放下些。

沈澜山长得确实很不错,曲澄不知道是不是那些住在主城的人都如同沈澜山这样像天神一样。

就算死了还有沈澜山给他陪葬。

火车呼啸着冲出出口,那一瞬间曲澄感觉自己的心脏都漏跳了一拍。

中午的阳光从正中央打进车厢里,曲澄惊喜地上下拍打自己的身体。没有灼烧感,没有疼痛,他好像真的没事,这衣服是真的管用。

曲澄已经来不及思考沈澜山究竟是何方神圣能搞来这种东西,他立刻趴在最近的窗户上伸着脑袋往外看。

太阳明晃晃地顶在头上,这是真正的太阳,和地下城的那个人造太阳不同,它不论照耀到地球的任何地方都是同样的耀眼。